Saturday, September 19, 2009

出界

「昨日如法如律。自恣已竟。名為解夏。雖然如是。律制猶嚴。准安居揵度云。四月十六安居。至七月十五日夜分盡訖。方明解夏已竟。若明相未出。夜分未盡。更當精進。若出界去。及少日課者。仍名破安居。」

雖然昨天早上已經解制,但仍然不能出界。今日早晨集眾修法,結束后由和尚帶領繞寺,環繞整座寺院,四間拉章(上座和尚的府下),然後正式出界至外面大馬路,再繞囘大殿,和尚再賜予糖果(爲什麽是糖果,不要問我)。隨後大衆集合在外頭合照(合照部分待仁波切鑑定后,再上傳)。
整個結夏安居,到這裡就畫上了圓滿的句點。

            〈大比丘〉
 
 〈小沙彌,其實也不小了啦!〉
〈正式出界〉
 〈是糖果,可能是獎勵的意思吧!〉
 〈我要的是巧克力!〉

聲明:爲了護念白衣的信心,在家居士是不被允許探索出家律典的。因爲如此,居士有時候並不知道僧衆到底有什麽責任。當然,不外乎是内修外弘,然而,這時的個人行持並不再是表示個人的人格了,而是代表了整個僧團、教團的榮譽!末法時代的今天,單靠一時的嚮往憧憬而發願出家或是情路不順、生活過膩了而一時興起遁入空門,這些都是害教害己的兒戲!所以,這時同樣是爲了護念在家白衣的信心與恭敬,而將整個安居過程,化爲圖文,以便讓大家知道僧團内部的運作是如何,也讓漢傳系統的同道了解,藏傳佛教仍有持律的大德,而不是一味的倡導咒術神通罷了。另外,在家白衣不許盜聼羯磨,但照片也只是圖像,並不算真正地窺視盜聼羯磨的進行。

同時,自恣解夏後的今天,將這些故事上傳,讓所有護教的檀越施主知道,布施功德殊勝行,尤其是與持律僧團,更是功德無量。僅此,我真誠感恩回向!

自恣解夏

自恣解夏18-9-2009

〈向上座和尚自恣〉
〈上座和尚及密續學院堪布亦自恣 〉
〈正式作白〉
〈向五德人自恣〉
〈坐草〉

吉祥長者施軟草
如來受已成正覺
我等比丘學佛慧
坐草自恣淨三業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卷1:「問所以須坐草者。答自恣一法異餘眾事。由是露過求他誨示必現卑遜。褥席坐具不以襯藉。屈身平地同彼罪囚。恐損身衣故令布草。」(CBETA, T40, no. 1805, p. 248, b26-29)

《釋氏要覽》卷3:「今浙右僧解夏日。以綵束苑以遺檀越。謂之解夏草。今詳此草。已為五分法身座故。名為吉祥草也○根本百一羯磨云。受隨意苾芻。應行此苑與僧伽為座。諸苾芻並於草上坐(言隨意。即自恣也。言僧伽。即眾也。以草藉地坐也)。」(CBETA, T54, no. 2127, p. 304, c8-12)

說法

自恣前的說法
〈老仁波切也來參加。〉
〈說法者之一〉
〈康薩夏仲在辨經〉
〈是在笑掛人的辨經,不是內扛。〉
〈嶺昌裏頭的藏民們也來聼經。〉

一般在自恣前的一個晚上,會由領眾的律師來說法,提策群僧莫得放逸。但今年塔澤仁波切沒說,而是由密續大學的學僧輪流演講和辨經。首先由堪仟仁波切開示,並頒發年度優秀僧的獎勵,之後就開始演講,直到深夜十二點。

半月布薩

半月布薩
〈「增一阿含云。降伏魔力怨。除結盡無餘。露地擊犍稚。比丘聞當集。諸欲聞法人。度流生死海。聞此妙響音。盡當雲集此。」(寶帳怙主手肘上扛著的就是這個東西,犍稚。)〉
〈懺摩〉
〈誦比丘戒前,先由沙彌行長淨,並略聼教誡。〉
〈沙彌行長淨〉
〈說戒和尚當然就是塔澤堪仁波切了。〉

《南山律學辭典:布薩名義》「隨機羯磨‧諸說戒法篇:「摩得勒伽論云,云何布薩?捨諸惡不善法,證得白法,究竟梵行,半月自觀犯與不犯,清淨身口也。善見云,說戒法,得知正法久住。毗尼母,清淨者名布薩義。」(隨機羯磨卷下‧七‧一一)」 (p. 259, c9~15)

依止安居

依止安居

就受籌后的隔天,要行依止法。首先作白依止曼都瓦拉的鄂巴法寺安居,乃至結夏前,除為三寶等事,否則不出大界。並依止塔澤堪布為持律和尚。然後羯磨師會加持每位參加安居的比丘和沙彌的坐具尼師壇,另外還持著寺院山門的大鎖鑰匙讓每位僧衆附手承諾。

安居時,主要所修的儀軌是十六大阿羅漢的供儀,每天都會修略軌,逢朔望則修廣軌。

〈迎請本尊降臨〉
〈香花迎,香花請〉
〈大衆僧〉
〈主法上師,塔澤堪布〉
〈十六大阿羅漢的壇城〉

《翻譯名義集》卷4:「安居。南山云。形心攝靜曰安。要期住此曰居。靜處思微道之正軌。理須假日追功。策進心行。隨緣託處。志唯尚益。不許馳散亂道妨業。故律通制三時。意存據道。文偏約夏月。情在三過。一無事游行。妨修出業。二損傷物命。違慈[5]寔深。三所為既非。故招世謗。以斯之過教興在茲。」(CBETA, T54, no. 2131, p. 1122, b28-c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