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31, 2011

辛卯年 2011 鄂寺僧團安居圓滿自恣解夏 合照銘誌

Jamyang Zangpo 攝于鄂巴寺 2011

爾時會中有一尊者。名嚩儗舍。作如是念。我今對佛苾芻眾前。以解夏伽陀伸於讚歎。是時尊者嚩儗舍。作是念已。從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肅。說伽陀曰。
 
 解夏十五日  清淨行律儀  五百苾芻眾  悉斷煩惱縛
 皆盡諸漏法  而證聖果位  內寂外善調  解脫而離有
 盡生死邊際  所作皆已辦  無明我慢結  斷盡無有餘
 我佛最上尊  斷諸邪念法  及斷有漏法  善除愛病苦
 愛滅不復生  離取大師子  盡諸有怖畏  唯我佛世尊
 譬如金輪王  千子常圍繞  善治四天下  調伏四海邊
 又如戰得勝  為最上調御  聲聞得三明  離死法亦然
 佛子皆如是  證滅不復生  我今禮法王  無上大日尊

是時嚩儗舍苾芻。說此伽陀已復還本座。
~《佛說解夏經》 

夏坐圓滿之際,在此節錄佛語,也只有期許的用意,
願  佛陀的正法律:能被如法如律地隨力奉行,
願  佛教的正法幢:和合清淨的僧團長久住持。
more on:  http://www.flickr.com/photos/jamyang190/sets/72157627845884094/

Friday, October 28, 2011

尼泊爾紀事之 番外篇 《彌勒讚》


༈  བྱམས་ཆེན་མེ་ཡིས་ཞེ་སྡང་བུད་ཤིང་བསེགས།

།ཡེ་ཤེས་འོད་ཀྱིས་མ་རིག་མུན་པ་སེལ

།ཆོས་ཀྱི་རྒྱལ་ཚབ་འགྲོ་བའི་དོན་མཛད་པ།

།དགའ་ལྡན་བཞུགས་པར་མཛད་ལ་ཕྱག་འཚལ་ལོ།

如焰大慈盡燃嗔恚薪
如光大智蠲除無明黯
補處法王爲眾作利益
善住喜足天主我敬禮

May the fire of great loving kindness
Burn away the fuel of anger and hatred;

May the radiance of the transcendental wisdom
Illuminate the darkness of ignorance;

May the holders of the Dharma enact the deeds
Of protecting transmigratory sentient beings.

I prostrate to you who is residing
In the blissful realm heaven of Tushita.

 
~照片攝于加德滿都大慈寺,究給企仟仁波切的法座 
~四句讚中譯于印度鄂巴寺,祿頂堪仟仁波切的法座
~藏文本摘自傳統經文,英譯摘自互聯網。

Tuesday, October 25, 2011

尼泊爾紀事之 末篇(Yes! Finally!) Part 2-2

車子在蜿蜒的泥路上飆駛,
對迎面而來的大貨車,司機卻心無掛礙,
身手矯捷地像蟋蟀一樣,在鬼門關前左右搖擺。
我們坐在車內,開始反思自己對司機的無理要求……
「用飛的!」上車前我說。

郊外跟社區,就宛如天堂與地獄。
來到帕平,最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晉見本尊金剛瑜伽母!呵呵!
就司機這種玩命的開車方式,我們直接到淨土拜見本尊的機會更大!
車子裏大家的臉都青出於藍,想必應該是在默默地把吐往肚子裏吞……

到達帕平時,橘黃色的朝陽才緩緩滑過東方的地平線。
下了車,加德滿都河谷的新鮮空氣給我們來個強烈的心肺復蘇,
頓時整個人才從噁心與暈眩中復活。
還好帕平的聖地相隔都不過幾步路,
在決定啓程回市區前,至少還可以暫時擺脫雲霄飛車的陰影。

帕平,話説蓮花生大師曾在此閉關苦修並示現神跡;
而金剛瑜伽母的傳承祖師更是這裡的出生的本地人呢!
所以就算是個小小的村落,這裏卻有滿滿的加持與祝福啊!

印度聖人那若巴尊者在蒙受金剛瑜伽母攝受傳法後,
並沒有把金剛瑜伽母的修法傳給西藏來的馬爾巴譯師,
反而把此法傳給了這對尼泊爾兄弟,來自帕平的瑜伽士。
然後再依次傳到西藏薩迦傳承裏頭,
一直輾轉到近第30代才外傳到格魯派去。

傳承祈請文裏,那若巴的弟子,即是龐亭巴。
所謂的龐亭巴(來自龐亭(帕平的諧音)的人)
指的就是這兩位尼泊爾兄弟:吉美札巴和阿旺札巴。
這兩位大德從那若巴處受得灌頂和教授後,在此地遁法實修,
而我們即將朝拜的,就是供奉著傳説由龐亭巴所塑造,
曾經開口説話的金剛瑜伽母本尊像的密宗佛堂。
Yay!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點小竊幸…
在自生度母殿誦經的老喇嘛
 當然,除了這有名金剛瑜伽母佛堂,
自生度母殿和蓮師洞也是帕平主要的朝聖據點。
蓮師在帕平發生的故事耳熟能詳,此不贅述;
而關於自生度母殿嘛……
嗯,還是算了。

請原諒我業障深重,
對於所謂「自生」的概念,的確無法深信。
記得一次我陪一位老喇嘛在旋繞博達那佛塔時,
每繞到某一個轉角的圍牆邊,老喇嘛便會拉過去
再把我的頭輕輕按在一個被摸得油光滑亮的墻角上,
我當時在想這是哪門子「不共」的繞塔儀式還是怎樣?
到後來才被告知,原來那個牆角是一個自生佛像……

對此我並沒有保持任何輕蔑的態度,
在這裡,自生的度母或是她旁邊的那頭大象,
都是順應世間的功德福報or「需求」而生起,
哪怕只要信心清淨,堅固法行
一花一葉,皆是如來;一沙一塵,無非淨土。
不是嗎?應該要學會隨喜才是!
Pharping Vajrayogini Chapel
VY chapel 樓下的觀音
Pharping Vajrayogini Chapel
對比起Vidhyesvari Vajrayogini Chapel
也許是處在郊外之故,或是並非朝聖季節,
這裡顯然寂靜了許多。少了旺盛人氣,氛圍甚至有點陰森
樓下小小的佛堂,似乎被刻意地荒廢了許久,垃圾和落葉狼藉。
上了供奉本尊的頂樓,一切才變得不那麽荒涼。

中央的佛龕,壁上鋪著艷麗的娘惹瓷磚,
主尊供奉著飛天金剛瑜伽母,又是重重的花蔓瓔珞加身。
我們燃了香,撒了花,點了酥油燈,心裏默默念著禮讚文。
一直不停地回首自己不堪的人生,淨土到底還有多遠?

突然一位歐巴桑從側廳走出來,
把我們帶進側廳,裏頭原來還另有一番天地。
側廳看起來並不像是個正式的佛龕,反倒像是儲藏間,
但裏頭卻供養著比正龕更攝持人心的金剛瑜伽母本尊像!
其中,本尊惟妙惟肖之顔,精妙入神之勢,驚世絕俗可矣
將來若要朝拜帕平金剛瑜伽母佛堂,一定得要好好瞻仰側廳的本尊啊!
別走寶了。

我們靜悄悄地繞著佛龕
眼裏端詳著墻上挂著歷代尼瓦爾阿闍黎的舊照,
偶爾還有與一些藏傳佛教仁波切的合照,這座佛堂有百年的故事要訴說。
我細細品味當中的歷史氣息,木質屋簷發出的腐味和著香與花的熏染,
它的秘密比起任何虛構的小説更動聼,更動人。
古城 Kathmandu Durbar Square
探出頭的可怕雕像
Kumari Bahal, 活女神的宮殿
活著,卻對賴以依存的世間感到困惑,
活著以外,是否更有美妙的存在方式?

走在古城的街道上,我們化身為古人。
在時空交錯之中,我們尋蹤覓跡,為一睹她非凡的倩影,
她是女神,人們簇擁的活女神,
褻瀆她的人將遭天譴,萬劫不復;
恭敬她的人將獲護佑,所願滿足。
當她神職屆滿,落凡的她,在初嘗顛倒的社會價值之後
在當初的信徒眼裏,也只容得她在寂寥的宇宙邊境,獨自地在香消玉勛。
是聖是凡?到底還是人的分別執取說了算啊!

尼泊爾多我來說,
熟悉度不能比照印度,依戀度更是無法直媲印度。
那到底尼泊爾給我的觀感,究竟有什麽可取之處?
它是釋迦佛陀的溫柔故鄉,它有春夏秋冬的溫和四季,
它有純樸天真的溫厚子民?它有頂天立地的須彌山脈,
它有獨具匠心的藝術内涵,它有神乎其神的宗教文化。
Oh ya! 它還提供Visa run的便利……

整個尼泊爾旅程的結束,(早在一年前就結束了…
剛好是一個季節的更遞,這也代表著一個因緣的轉變。
到了今天的最末篇,我終於還是得對「無常」俯首投降。
在這趟旅行中,面對了太多無法想像和難以理解的問題,
對於這些疑惑,其實早就有答案,我又何必庸人自擾?
乃至走到生命的盡頭,這原本是我一生的心願所繫,
目前,我還是必須釋懷,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法。
我只能從中嘗試攝取任何有營養的教育價值,
不然,這一切都只能淪爲泛泛的經驗談啊!

「反正尼泊爾很近嘛!隨時都可以去啊!」
但對我來説,它甚至比我憧憬阿富汗,還要遠得許多……

—〈完〉—
請和我一起感念我在尼泊爾的大恩人:點我